铜臭充斥的金钱社会我也很虚荣 On 杂文天地 @2010-09-14
在自己穿着粗布衣服穿梭于补丁人群之时,会偶然遇到一身的确良成群结队游手好闲的玩家;在自己省吃检用艰苦创业终于跻身于的确良人群之时,才发现纯棉丝绸早已立于时尚潮流的浪尖;在自己不得不排着长队拨打磁卡电话之时,油光满面财大气粗的款爷手中的大哥大又让我们羡慕不已。
等到我们节衣缩食咬着牙狠下心把那块砖头弄到手的时候,才又惊异于不得不捏在手中的玩意已经过渡为可以塞进上衣兜里;
同处一个社会,同在一个年龄,我们三更灯火五更鸡头悬梁锥刺股的奋斗拼搏,却不容置辩的承认只是为了追逐那些不学无术浪荡无聊本为我们不齿的人正在玩弄的生活,
我们不经意或是刻意的尾随着我们鄙视的人群,我们不可避免的落后在这群人后面并且最可气的是我们正执著的通过各种努力来缩小与他们的差距。
或许不该用可气这个表达,追逐好日子是人之本性,本性的要求是本性可以谅解的,人人都会找寻各种牵强的理由去原谅自己。
然而,本性的放纵,其结果必然是盲目与疯狂,本性的聚敛,才可以让自己活得幸福并且安康。
看邻居新买了台冰箱,立马琢磨着也应该搬台回来,却不考虑人家的冰箱里面冻肉而自己的只能冻土豆丝,看别人买个电脑走路都格外神气,于是,预支工资也弄个回来搁家里,却不计较人家是用来联系业务而自己的只是假充电视。
别人用手机是确有工作需要,自己兜里放着的只能当块手表,别人买大房子是因为人多客多,自己买大房子只是为了在别人面前显示自己钱多,别人买车是为满足生活的需要,自己买车是为满足向别人证明自己也有这个实力的需要。
人们喜欢攀比,看表面是因为他们只在人前不落人后只争上流好胜心强,然而看实质,则是精神上自卑的心于物质上寻回自信,精神上空虚的心于物质上寻求充实。
人们往往看中物质,认为物质与神一样无所不能,人们往往在物质上才表现出攀比,从来没听说过有人因看完了《资本论》而惹得周围人心里痒痒,有痒的人,也只是看到别人家中放着本大部头的名著,感觉这样很雅致有品位,从而不管自己是否读得懂,也不管潦倒的书生是否恨得咬牙切齿,买上堆精装本的塞书橱里面任其扑灰,受潮,发霉,养虫。
追逐虚幻渐成潮流,如同追求野蛮渐成时尚,对眼前实在的爱人视而不见,却一门心思的扑到网上寻求所谓陌生的刺激,对疯狂放荡的女孩情有独钟,爱不释手,对文静纯情的却一脸不屑并轻蔑斥之:矫情。
在他们看来,站在一片爬满鲜花的草地,闭上眼睛,仰起头,深深的呼吸,感慨一句,真的好美,这些动作加上这句话就是最大的矫情,他们以为不矫情的女孩往哪儿一站,先是把手一甩,然后说,真他妈的,花比草还多,他们甚至会为这种反应喝彩疯狂。
红楼梦里的女人矫情,在男人面前落泪的女人矫情,穿一袭白衣白裙,头上插朵纯洁白花的女人矫情,见陌生人羞涩的是矫情,听到别人赞美会脸红的是矫情,笑得文静不露齿的是矫情,在电话里撒娇的是矫情,下雨天把裙子微微提起来的是矫情,看电影出门忧郁的是矫情,喝酒像喝热茶的是矫情,吃饭不说话的是矫情,跟人聊天,腿闭得像镊子的是矫情……
一切雍容文雅都被称之为矫情,并大势批判大加鄙夷,他们认为女人就应当风风火火,柔情似水就是矫情,应该张口一个灭谁闭口一个我靠,梨花带水弱不禁风就是矫情。
什么是矫情?做自己不该做的,演自己不该演的,说自己不该说的,与自己身份不相称的,让疯狂的人们感觉兴奋,让传统的道德感觉发冷的这才是矫情。
文明是丁香花,嘴里蹦出来全是罂粟味的才是矫情,娇羞,纯净,文雅,是女人的本性,强压着本性不露,一露则截然相反,这种压抑本身与其表现出来的一样,才是真正的矫情,马克思说,女人最重要的品质是温柔,并且女人天性本该温柔,所以那样野蛮得张牙舞爪并且大骂温柔女人的人才是最矫情的,她们掩饰了自己的本性,她们暴露的是病态的陌生,这才是矫情。
时下的人越来越不真实,玩弄感情如玩弄头发,一天换个样,虚伪已成为一种流行病菌,四处扩散,单位里勾心斗角,生意场上尔虞我诈,在外伪装得八面玲珑,回家了与老婆也是同床异梦,在自家孩子面前是慈父慈母,在单位下属面前是洪水猛兽,人们往往认不清自己,人们经常迷惘于找不回自我,一天演出几场戏的人难免混淆角色。
男人玩女人称之为泡马子,女人玩男人誉之为吊凯子,中国语言丰富之至,使人们不得不惊伏于泡与吊字的形象生动,男人不会只爱一个女人,所以如品茶一样,感觉味淡了就再泡一杯,女人同样不会把自己押在一个男人身上,正如钓鱼一样,不会见桶里有了鱼就收竿回家,男人泡女人,是为了下半身的幸福,女人吊男人,是为了眼前的好处与下半生的幸福。
男人喜欢看美女,女人也喜欢看帅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无可厚非,男人出门前,时常注意自己皮鞋够不够亮,出门后,注意别人裙子够不够短,女人出门前,于镜子前观察自己够不够美,女人出门后,从男人的目光中论证自己是不是够美,男人把很多时间放在了幻想里,女人把很多的时间放在了厨房和镜子里。
对别的女人,男人总渴望她如同浪妇一样的放荡,对于自己的女人,则巴不得她有贞妇一般的忠诚,男人就是一个自相矛盾的可怜虫。
女人总是希望男人有本事,而真正有了本事后,又希望他没本事,因为没本事的男人对女人都是百般呵护,而本事渐长的男人则开始对秘书百般呵护,女人也是自相矛盾的可怜虫。
没钱的男人希望自己有钱,有钱的男人爱把自己当成英雄,英雄需要美女陪伴正如红花需要绿叶衬托,于是,有钱的男人开始遗弃糟糠寻花问柳。
没钱的女人有了钱,则更显出身边的男人一无是处,窝囊透顶,小白脸这一家政服务也由此而生。
男人如果有才能,总会有锄头的一天,女人如果有姿色,总会有成凤的一天,男人飞黄腾达靠的是奋斗,女人平步青云靠的是眼光,大街上二十出头开宝马的小伙不多见,二十出头开奔驰的女孩却一抓一大把,这是女人的幸运,因为这是父系氏族,这也是男人的成就,同样因为这是父系氏族。
是金子都会发光,信息时代最不会浪费的就是出众的资源,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正基于此,大街小巷的美容院才会泛滥成灾,有漂亮脸蛋的往往没有好的身材,有好的身材的往往羞于没有漂亮的脸蛋,完美的事物原本就少,否则如果女人个个如同西施,那么嫫母定会成为抢手货了。
男人最花钱的方面是女人,女人最花钱的地方是衣服与容颜,男人平日朴素勤俭,在女人面前却大方阔绰,女人在美容院与服装店一郑千金,为男人买几包廉价香烟一瓶劣质白酒都心痛不已,男人可怜。
一个自卑的女人或者说一个因容貌而自卑的女人,在美容院扔上几千块钱之后,会换得大量自信,女人往往很简单也很可爱,它们的自卑与自负通常在瞬间就可转换,纹一条俏皮的眉线,染一头暗红的头发,戴一个名贵的戒指,穿一身昂贵的衣服,甚至是佩上一个小小的饰品,都会让他们充满自信,他们不去想美女纹的眉纹到自己脸上是不是真能让自己美丽,模特穿上显得雍容高贵的衣物穿到自己身上是不是也平添了雅致,她们往往认为别人戴着好看的,自己戴上会更好看至少不比别人难看,她们会因为身上有某一处闪光的地方而信心十足甚至不可一世。
女人出门之后希望有男人关注她,当男人真的把目光锁在她的身上时,她又会轻声骂之为流氓,同时开始傲慢,男人的目光为女人赢回了自信却为自己赢得了骂名,牺牲了自己取悦了别人,男人实在无私,占了便宜还骂人,女人实在可气。
不过,我们当理解女人,假设男人时不时的关注一个女人,女人发觉后又回眸一笑,这会让该女人在周围男人心中的形象轰然倒地,她唯有摆出一副轻蔑不屑状,才能为自己赢得赞赏,她口是心非心口不一有她的难处,女人也可怜。


